地说出来,给我点时间吧…”暗自祈求秦慎予能接受这个说法,放过她。
秦慎予哪里经受得住她这般诱惑,“我说得轻易吗?”他笑着,俊美中透着那股妖异的邪气。
“啊…”戚素扬被他覆倒在床上,背对着他,脸埋到枕头里,双手反剪被他辖制在他身前,屈膝跪在床上,这个体位他更加深入,他将指尖强塞进阴道壁与阳具之间,环着这肿大的阳具拨过一圈。
“嗯…你在…做什么?”诡异又舒服的感觉让她不禁发问。
“帮你撑开一点。你太紧了。”他谑浪地调侃,偌大的房间被肉与肉之间的撞击声响彻。
戚素扬终于能从性事中体会到一些快感,他并不是蛮力占有,这次的过程很在乎她的感受,他每每向里深捣一次,戚素扬都觉得像是贯通到心里一般,她心里那道成高墙在一点点松动瓦解。天上笼罩的云被海风吹开,阳光照进来,落地窗的影逐渐被斜斜地拉长。
她的叫声越来越娇媚迷人,秦慎予俯下身握住她的乳房,动作忽粗暴迅疾起来,那性器越发坚挺,“慎予…”她唤他,寂寂的清冷。
他却听出了隐藏于其中的柔情,“素扬…”他的深入愈发强烈,“我爱你,素扬…”他说着,坚实的腰身一下下向她子宫中着力急速地耸动,射入到她最深处。
戚素扬彻底没了力气,趴在床上喘息着,她发现秦慎予的性癖是在做爱的时候用“我爱你”这三个字作为兴奋剂,这几夜他都是如此。他这样好看,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子都应该吃这一套,既显得他纯情,又能让那些女孩觉得自己是被爱的,他也喜欢听床伴对他说我爱你。
“哎…”戚素扬长叹了口气,人的贪欲是无限的,秦慎予拥有的东西已经太多了,还想要她的爱,或许拥有的越多,得到的爱就越少,或许,他是个空心人,但戚素扬不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她的认知,原来和不爱的人做爱也可以这般愉悦至极,她那样厌恶他,却在今天他温情的爱抚和给予中放松了心中的戒备。
只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在戚素扬心里份量很重,她还没有跟任何一个男生说过,她一直觉得这三个字说出来是要两人相互之间负责任的。短时间内她没有办法扭转自己的心态,更何况,那晚他也说了,自己只是他好奇玩到手的玩物,深陷下去,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倔,尝试着说出来哄哄他也未尝不可,秦慎予早点失去兴趣,她也好早点抽身。
秦慎予从身后搂着她,“为什么叹气?”他轻吻她肩头透着莹光的皮肤。
戚素扬摇摇头,“我有点累了。”她忽然投入他的怀抱,秦慎予有些错愕,他紧紧拥住她,不过片刻,她便轻轻推开,转身躺了回去。戚素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在这一刻找一个怀抱,可以亲吻,抚摸的怀抱,甚至想试一试对他说“我爱你”,但在他拥住她的那一刻,戚素扬突然冷静,她怕把自己也骗了,心脏跳动得厉害,就像做了什么违背伦理纲常的事。
秦慎予没有深究,“介意我抽根烟吗?”,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戚素扬摇摇头,她本讨厌烟味,但没有资格阻止,更何况抽烟会造成阳痿,那还是多多益善吧,“吃药了吗?”他点燃,放到唇边啜吸一口。
“嗯?”被这么冷不丁一问,戚素扬起初还不太理解,马上又想明白他的意思“吃了,每天都在吃,放心吧,不会给你惹麻烦。”
“我倒不觉得是麻烦。”秦慎予恨不得她真能为他生个孩子,这样她就不得不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你当然不觉得是麻烦,真的有了,做流产手术不还是我吗。”戚素扬为自己刚刚的冷静庆幸不已,难怪他这种人得不到真爱,她突然想起他两个月换了三个女朋友的事,心里暗暗祈祷着能尽快被他换掉,冷落掉也好,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一直坚定下去,假以时日注定会沦陷。
被她误会,秦慎予先是一怔,随即笑了笑不再辩驳,他暗想,来日方长,小绵羊,你终究会彻底属于我。
戚素扬的主动确实让秦慎予消停了一阵,可她却久久难以接纳自己的这番主动和享受,胃里就像被揉弄翻搅一般恶心。
手腕上的伤口拆了线,留下一条深深的黑色的疤痕,戚素扬时常在清晨迷朦地醒来时,看着这条疤发呆,上面逐渐滋长出不规则的血肉,就像她反复拉扯的内心。
“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秦慎予不知什么时候醒来,靠近她,将她搂在怀里,受伤的手腕被他怜惜地抚在掌心。她挣开,脸埋在被子里,每天他都在她醒来之前就离开,突然的相处,她倒不知该怎么面对了,他伸进她睡衣的下摆揉捏起她的乳房,细细的亲吻落在她的颈上。
“别…”戚素扬转身推开他,“我生理期…”秦慎予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不由分说地封住她的唇,手探入她的两腿间,摸到贴在内裤上的卫生巾,败下阵来。
“想要你…”他溃败地叹气,拥抱着她,手探进衣服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他掌心焯烫的热让戚素扬不规则地呼吸起来,抚摸了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