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桑迪却从皮包里面拿出了一些瓶瓶罐罐,然后又扭头冲克里斯蒂亚诺说了一声:“药箱和打火机给我找一下。”
啊?克里斯蒂亚诺直觉觉得自己好像理解错了桑迪刚才让他脱衣服的目的了,他隐隐有些失落。不过等到桑迪又催促了一下,习惯了服从桑迪的命令的他立刻从床上跳起,只穿着一条内裤就冲出卧室去拿桑迪要的东西去了。
很快克里斯蒂亚诺就拿来了一个小药箱,然后又递给她一个打火机,他不抽烟,但是打火机也是必备的。
桑迪接过药箱,打开看了看,满意的点头:“上床躺着,嗯,趴着躺。”为了防止某人又摆出刚才那样的傻瓜造型,她又补充了一句。
“哦。”克里斯蒂亚诺恹恹的爬回床上去,如果说刚才第一次上床时是脱缰的哈士奇的话,现在就跟暮年行动不便的老人一样。
克里斯蒂亚诺老实的按照桑迪的命令趴在床上,而桑迪则是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酒精来,又拿出了药棉,然后把药棉用酒精浸湿,在用打火机点燃,然后把她带来的几个玻璃瓶中的一个用夹子夹着的燃烧的药棉在内部绕了几圈。她有些庆幸,皮包里放的几个玻璃瓶都事先做了防震处理,即使经过劫匪打劫也都安然无恙。否则她昨天看到克里斯蒂亚诺似乎被打了一拳,匆匆忙忙坐飞机过来,药酒没法带,只带了几个玻璃瓶过来,要是连这几个瓶子都碎了,她也只能就地取材了。
等到手上的玻璃瓶已经处理好了,桑迪也上了床直接跪在克里斯蒂亚诺身边,她的到来又让克里斯蒂亚诺有些心脏要飘起来的感觉。不过接下来,他正美美的在心里脑补接下里桑迪会做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一声哀嚎:“嗷——”
“桑迪……”克里斯蒂亚诺眼睛哀怨的看着桑迪,他的背部突然传来火辣辣又紧绷绷的感觉,一点都不舒服。他的那么温柔的桑迪怎么可以那么对他呢?
“忍着点。”桑迪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果然那家伙立刻安静了下来。
桑迪又处理好了几个玻璃瓶,全部安在了克里斯蒂亚诺的后背上,最后连两条腿上都安上了。这么看过去,克里斯蒂亚诺好像整个身体背面都长了几个玻璃瓶一样。
这是中国的拔火罐,克里斯蒂亚诺自然知道,也亲身尝试过。上次出手的是桑迪的舅舅,那还是他在里斯本竞技的时候的事,不过那滋味让他记忆犹新,真是太了。克里斯蒂亚诺很怀疑,那是桑迪的舅舅对于他骗走了他们家的小公主的报复,所以即使拔完火罐真的很舒服,他也不敢尝试了。没想到,亲亲女朋友亲自出马,这滋味一样的不好受。
“为什么不用药酒嘛?”克里斯蒂亚诺嘟囔了一句,顺便把刚才因为感受到那种热热的像火一样的触感时吓出来的眼泪憋回去。他以前享受过桑迪的药酒按摩,全身的,虽然滋味也不太好,不过好歹他亲爱的手可是游走在他的全身的。
“因为带药酒上飞机很麻烦。老实一下,一会就好了。”桑迪看着那个不太老实,趴在那里还想乱动的家伙,她很想顺手拍他一下,可是看过去只有屁股上可以下手了。于是打男朋友的屁股打习惯的桑迪,又顺手揍了男朋友的屁股一下。不知道某人屁股越来越翘是不是跟他那个总揍他屁股的女朋友有关系。
说实话,在克里斯蒂亚诺家里都没有人会揍他的屁股的,可是自从认识桑迪以后,他好像隔三差五就被桑迪揍,揍了这么多年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桑迪一打完,就安静了下来,趴在那里哼哼着,桑迪隐约能听出来好像是一首歌,就是她好像记得这首歌的调子好像不是这家伙唱的这个。
虽然拔火罐一开始不太舒服,可是克里斯蒂亚诺习惯下来也没什么了,他还半眯着眼,刚开始还哼哼几句歌词,后来就迷迷糊糊犯困了。不过等到他差点快睡过去的时候,桑迪已经轻快的开始给他拆掉火罐了,然后他就感受到自家女朋友那双温柔却很有力的手在他的后背上按来按去。
“桑迪?”克里斯蒂亚诺清醒了一些。
“没带药酒,不过按摩我还是可以的。”桑迪已经脱了鞋,上床跪在克里斯蒂亚诺身边了。
“好。”克里斯蒂亚诺的声音都飞扬起来,享受着自家爱人的爱心按摩。
不过桑迪按来按去,因为角度的问题,她索性直接坐在克里斯蒂亚诺的后背上继续按摩,有的地方还俯身击打了几次。因为女朋友就坐在身上,还能十分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克里斯蒂亚诺渐渐的又有些心猿意马了。他觉得桑迪似乎在她的双手经过的每一处都点着了一把火,然后又不负责任的离开,换到下一个地方继续点火,渐渐的身体各处的火逐渐汇集到一处,集中到某一个位置。
克里斯蒂亚诺别扭的动了一下身体,又引来了桑迪警告似得拍打了一下,他又不敢动了,可是某个部位却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了,他不由得咬紧了嘴唇。这种滋味仿佛是饿了几天的人,美味就在嘴边,可是就是不可以吃到,太痛苦了!
桑迪甩甩手,她总算是完成了按摩,之前看电视上这家伙被揍了一拳,还有天天电话里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