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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2 / 3)

都是狗屁!最后就是一具干瘪的壳子,老婆孩子都不认得,就只认得粉!行尸走肉!”

陈修屹挑眉,“我只邀你帮我干一件事,暂时还不碰这桩生意。”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叶老板叶盛通跟老哥有旧?其实你帮我也是在帮他。”

“哼,这小子以前占码头的,我的货从他那里走,有一次货被换了,他倒是救过我。合作都谈好了,他倒好,为了个娘们跟人家火拼,后院都被人抄了。”

“那就辛苦老哥你跑这一趟了。”陈修屹从兜里摸出卡塞到他皱巴的衬衣口袋里,“这是诚意,叶盛通说等你一起吃饭。”

……

陈修屹打点完黑瞎子,再折返回家已经很晚。黄毛开着最小声在看世界杯,小几上摆着凉拌黄瓜和花生米,他招呼陈修屹一起看。

昭昭没有让严莉说出这件事,她已经感到锥心的痛楚与煎熬,不想再让陈修屹感受一遍。

更不想他担心自己。

第二天她们照常去学校上课,虽背后仍不乏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但大家都忌惮陈修屹,并不敢明目张胆地指着昭昭说很难听的话。

然而,谢子豪始终是一颗巨大的老鼠屎。

他没有因为造谣而得到应有的教训,反而让谣言愈演愈烈,他从心底滋生的恶意中感到一种莫大的成功与快感,他开始变本加厉地造谣。

昭昭的爆发是在一次自习课和严莉去图书馆复习。

经过操场的时候正好高二的在上体育课,她和严莉从高二的队列走过去,大家低声哄笑,年轻的体育老师装模作样制止了几句,见没效果,便跟着一起笑。

高二背后那堵围墙,画了叁个人,中间的女孩摆出极其难堪的姿势,一边舔着左边男人的生殖器,一边撅起屁股被右边的男人插。

鲜红的粉赫然笔写着“谢老二”、“陈昭昭”、“陈修屹”、“陈昭昭乱伦”、“被弟弟操”、“搞大肚子”。

昭昭看见他们的笑容,男的,女的,多么青春洋溢的面庞,有几个是以前一起在礼堂排练的,见到她总是很腼腆地喊她“昭昭姐”。

此刻他们的嘴里却不断喷射出恶毒的汁液,像硫酸一样一点点腐蚀掉她的衣服,试图剥光她。

她感到彻骨奇寒。

墙上的字在眼前不断放大,变成粘稠的鲜血。

这鲜血扑面而来,吞没她。

她感到无比恐惧。

严莉气得破口大骂,“一群鸟人!”

高二的不服,“你们烂货跟烂货玩,婊子跟婊子玩!”

“对!烂货跟烂货玩!”

“婊子跟婊子玩!”

声音越来越大,老师蹲在一边看热闹——更像一种沉默的支持。

这情形太过诡异,老师的默许代表着权威与正义。

这威力堪比末日审判。

严莉感到自己握着的那只手开始发抖,她想到自己忍受过的污言秽语,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伤心泪水。

那些不堪负荷的时刻,她也在心里跟着别人一起骂自己,“操你妈的严莉你就是活该,烂货,谁让你这么蠢!”

她必须这样,她必须认为自己像别人口里那样,她该死,绝不无辜,只有这样,相信自己是一个烂人,心里的伤口才能停止溃烂。

但眼下这一幕狠狠刺痛了严莉的心,在她看来,昭昭是那么的无辜,于是她又一并想起自己,心里的火又一把把烧起来,烧得激烈又狂妄。

她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在恨,恨自己为了逃避而自我催眠,恨自己的弱小和怯懦,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被流言击垮,恨自己的自我否定。

“他们说的对,严莉你就是个烂货才有今天的下场。”

她曾一遍遍在心里这样轻贱自己。

其实她一直在痛,流言让她很痛。

自欺欺人,自轻自贱,更痛。

这一次,她感到欲盖弥彰的伤口被累累恨意彻底撕开,既痛又快。

痛快。

她哭了,手也发起抖,却是因为诡异的兴奋而颤抖。

她用冰冷的手背擦掉昭昭的眼泪,“别哭,别让他们看笑话。”

昭昭看着她,也给她擦掉眼泪,“那你也不要哭了。”

严莉又说,“都不准再哭。你没错,我也没错。我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真正的烂货都还好好活着,凭什么我们要承受这些?”

“去他妈的,一个个都恨不得用唾沫淹死我,恨不得让我为错误去死去跳楼,我偏不,我偏要活得痛痛快快,我死皮赖脸的活着,流言击不垮我,恶语毁不掉我。要我死就谁也别想活。”

严莉眼里迸射着愤怒的烈火,昭昭与她对视,心莫名地开始剧烈跳动。

她突然感到某种坚定的力量正在驱散心里的痛苦。

下一秒,严莉抄着地上的板砖冲进了高二的人堆里。

再下一秒,昭昭反应过来,连忙在地上找砖头,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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