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人家那边才是丝绸生意的大头,您一二道贩子能跟着喝点汤就不错了,在此长吁短叹也是闲的没事。”
“这话也有道理,我听说现在工部和户部在那边进行织机改良和土地改良……”
“确有其事,据说是由当今和谢大人一手主导,还有什么各省各地发展计划,听说六部现在每天忙的晕头转向……”
陆景明眼睛一亮,不禁把整个身体向着行商们倾了倾,眼睛亮晶晶,写满了爱听,多说点。
他视谢晏之为偶像,认为对方就是古书中贤良方正的臣子,至于当今,登基以来所颁发的政令无疑都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俨然不爱享受,一心为公的明君圣主,陆景明理所当然对当今好感拉满。
他是刚刚回京的小官,论了解京都情况,大概率还比不上常年游走京都的行商们。
行商们继续道:“工部的宋尚书听说去年年底就该致仕了,但是愣是延迟了,说朝堂正是用人之际,他还能再坚持两年,等接班人培养好了他再回老家,据说都给累病了……现在的朝堂可跟嘉和年间不同了,听说个个掉头发掉的厉害,连带着京都的何首乌、侧柏叶都紧俏不少……”
下放历练三年,刚被通知回京任职的陆景明不由伸手摸了摸还算浓密的发顶,虽然有些忧虑自己的未来,但不得不说,这种热火朝天的气氛让他不禁生出大干一场的心思。
“当今和谢大人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他嘴角刚刚扬起一个弧度,下一秒完完全全地僵住了。
另一个人的声音,生怕传出去,声音压得低,一点嗤笑味道也藏得极深:“可惜当今和谢大人都没走阴阳相合的正路。”
此言一出,原本热火朝天的氛围顿时凝滞下去,谈论小道消息归讨论小道消息,但牵扯到朝堂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可不是回事。
其中一位行商正要打个哈哈,将话题移开,忽然有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行商们面面相觑,京都的风言风语从谢晏之入住重华宫以来就不曾少过分毫,涉及天家,明面上没人敢说什么,但私底下什么不堪的话都有人说。
这个说谢长景狼子野心,仗着新皇根基不稳、年少无知,行这等无君无父的违逆之举。
那个说小皇帝真舍得下本,生怕把控不住朝堂连自己都能压上去,好哄着谢晏之为他当牛做马。
末了又赌两个人什么时候撒开手,各自成婚生子。
问这话的年轻人面色铁青,简直是咬牙切齿,他衣着打扮并不华贵,但文人墨客的身份令人遐想。
在京都,随便一块砖掉下来都能砸到七品官,几个行商看架势不对,立马抛下茶钱,起身要走。
陆景明气得要死,立马冲上去:“别走!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他一心想抓住这个胆敢侮辱当今和谢大人的人,眼见人要走,干脆手脚并用爬到桌子上,一把薅住对方的衣服:“你等会,我要抓你去见官!”
行商不知道他身份,不免畏手畏脚,听见这话脸色立马一变,按捺不住伸手推他:“你有病啊!”
陆景明重心不稳,连人带桌子翻过去,好一会儿鸡飞狗跳,等他被茶铺老板扶起来时早没了那群行商的身影,陆景明能感觉到自己脸青了一块,又疼又气,还不死心想要追上去。
被妻子拉住了:“贵客何必在意这些烂舌头的人,陛下和谢大人自有他们的缘法道理。”
陆景明脱口而出道:“谁教他们污蔑陛下和谢大人!”
话音落地,周遭忽的陷入诡异的寂静。
显得精明强干的妻子有些尴尬,有些无措,她的声音缓而低:“也、也未必是污蔑。”
陆景明:???
大惊之下,陆景明顾不上那个行商了,也顾不得自己最初想要一览京都风光的打算,甚至连去吏部报道都抛之脑后了。
他倔强的、悲愤的去了礼部——所以说即便是真的,礼部怎么能任由风言风语传遍京都呢?!
未果。
陆景明大惊大怒之下,完全忘了今天和明天都是休沐日,他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满心忧愁,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正纠结呢,忽然有人从礼部大门出来,一中年一青年,年龄相差很大,但气场格外融洽,一个说:“快,我们拿了东西赶紧走,终于有时间一起夜钓了,事先声明谁都不能睡觉啊!”
另一个痛痛快快的回:“行,反正我一点都不困。”
两个人下台阶时齐齐看向陆景明,六目相对时仿佛有某种东西通过三人的眼睛无声传达。
这大概就是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吧。
陆景明立马冲上去:“两位大人,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两位大人能为在下解疑答惑。”
一老一少还是老熟人。
李大人听完他的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又是个傻子新官,哪有人一上来就问陛下和谢大人似乎有些不清不楚,是真的吗?
但李大人就喜欢和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