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掀被上床,八爪鱼一样黏上来,咬住她的脸颊肉研磨,萧沄一下就安心了,这才对嘛,要是这变态鲨鱼不动手动脚,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颜朝猛嘬一口,帮萧沄擦掉脸上的口水,转身关了灯。
睡吧,不闹你了。
萧沄觉得她不会这么乖,可等了好几分钟都不见她有行动,又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没事吧?
该不会那些刺激的项目让她失去了某种能力?
怎么这么问?
萧沄顿了一下,回道:没什么,睡吧。
她翻身背对颜朝,被连人带被子拉进怀里,颜朝伸手打开夜灯,低垂的双眸幽邃深沉,像蛰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
原来老婆是想让我抱你,是我没眼力见了。
没有这种事!
是我的错,我这就让老婆开心。
都说没这种唔shi
萧沄的声音被黑暗吞噬,被翻红浪,房间里的气氛旖旎无比。
颜朝是那种不知餍足型,一开始就要吃个够,她知道萧沄累了,可她不想停下。
眼前的人鱼背上浮起鳞片,即使灯光昏暗也显得色彩绚烂,她抓着床单往前爬,似乎想要离开她。
不许,不许!
要去哪里?
一把将想逃跑的人抓回来,牢牢禁锢在怀里,为她留下专属于她的印记,漂亮人鱼含混的呜咽,眼泪掉下来化成珍珠,在床上滚几下掉到地上,发生清润的响声。
颜朝从被子上捡起一颗,碾到嫩肉上,怀中的小美人便颤抖着哭个不停,使劲抓挠她的手臂,挣扎想再次逃离。
不可以哦,哪儿都不能去。
夜还长着呢,我会让宝贝更快乐的。
萧沄嘴巴张开,刚要说话就被掐着下巴转过头,颜朝凑上去亲她,嘴唇还没碰到,舍友已经伸出去了。
恍惚间萧沄想起白日里坐跳楼机的那种心悸,一波又一波的快愉袭来,冲散了她的理智。
脑袋昏沉,眼前发白,她成了完全被欲裹挟的空壳,所有的感知都在那一处。
颜朝,停下
拼尽全力说出一句,又在颜朝摆动出残影的手臂中溃散,所有的话语成了零碎的音节,落进潮热黏腻的空气中,使得氛围更加绮。靡。
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说:乖宝宝,该叫我什么?
萧沄瞳孔往上翻,抖如筛糠,许久才有了一丝说话的力气。
老婆,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好累。
颜朝翘起唇角,露出无比疯狂的笑,每次这个时候萧沄都会变得很乖,她说什么都乖乖照做,让人更想欺负了。
很快就好了,乖哦。
你骗人。
哎呀,被你看穿了,那怎么办呢?只能让你没有余力想别的了。
萧沄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泪水顺着殷红眼尾流下来,美得勾人心魄。
五点睡,八点就起床上班了,颜朝神采奕奕,一点没有熬夜的疲惫感,一上午就造成了一天的工作,中午饭都没吃就回家给公主殿下做午餐了。
萧沄洗漱完出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某人,把回海里的事往后延了一下。
日子平淡而幸福的过着,有栗听兜底,颜朝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上司知道后旁敲侧击的找她谈话,颜朝收敛了几天又故态复萌,主打一个被发现就认错,但下次还敢。
近来萧沄有点奇怪,经常拉着她的手看,她问怎么了又不说,后来竟然说要去找工资,吓得她赶紧把工资卡上交,再三劝她再想想,别轻易就做出这么可怕的决定。
你是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吗?萧沄抱着手,不悦地问。
怎么会?我老婆这么厉害,肯定做什么都很棒,我只是觉得现在工作不好找,得综合考虑,不能草率的做决定。
那倒也是。萧沄若有所思地低喃。
颜朝还以为劝住了,刚要松口气,就听她说:那我也要去上班,要是不好做大不了干一个月跑路。
为什么非要去上班呢,我的工资咱俩花绰绰有余啊。
颜朝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之前从来没说过一个人待着无聊,怎么突然就想找工作了?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萧沄回望她,淡声说:就是想去,你别管了。
说完就拿着手机开始刷老板直聘,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颜朝也不能强硬的要求她不许出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制作一个漂亮的简历,然后筛选那些破烂工作。
她尽量拖延时间,希望萧沄能知难而退,没想到她自己出击,利用自身优势找到了工作。
度假村服务员?
对呀,离家很近,工资也可以,我跟老板说了先干两个月,她说没问题,明天就能上岗。
颜朝怎么也没想到,这附近竟然有个海边度假村,更没想到老板一下就看中了萧沄,不仅允许她打暑假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