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铺着笔墨,她时而教郑秀秀写字,四小姐爱玩不爱学,字只写一半便扔,墨早干透。霍忠单臂拂开纸砚,稳稳将女人放在桌沿,她抱着他脖颈,细声警告他:“你要吃净,不许弄到别处。”
“嗯。”他常年背着郑四偷家,练出一套手艺活,在最短时间内弄得她欲仙欲死,又能衣冠齐整,不被发觉。
霍忠在她面前跪下,卷起裙摆,解开襟结,拨开私密处往里看,阴缝微红浮着水光,体毛顺服地贴在阴户,随着她呼吸,穴肉也一鼓一鼓地起伏,仿佛痒得厉害,故意在夹似的。
李萋被他看得脸热,双脚踩在他肩头,想要并拢大腿,却被他把着分开:“让我看看昨晚操痛没有。”
说罢,他体贴地拨开肉缝露出穴心,里面好的很,只是体液没排干净,聚成黏白的丝淌出,他手指一勾,便卷了下来,他情不自禁舔尝,一股咸咸的腥气。
她极为敏感,沉重的鼻息打在穴口,就足够叫她全身颤抖,霍忠不得不托住她一侧屁股,以免她爽得栽倒过去。
“我慢慢的,你不要泄出来,那就不好收拾了。”
他含住阴蒂,先用嘴唇抿着,等肉珠膨大,便吮进口腔,舌尖左右,来回扇动肉珠,直到她泄出呻吟,小手按住他的头颅,无助地扭腰挣扎。
“快一点,再快点,别停……”难以抑制的快感令她哀求出声,但她无需这样做霍忠自然会满足她,他将两条美腿用力敞大,显得近乎放荡,以便他将头全部埋入,用舌面取悦她的肉缝。粗糙的大舌头一次次滑过阴阜,接住她新鲜的爱液,粗鲁却细致的动作很快将私密处变成一滩任人蹂躏的烂泥。
“别,我受不住……”
他叫她不要泄出来,可这并非她能控制的呀,就如不让人排尿,实在强人所难。她屏住呼吸,试图延长高潮的到来,不想他将舌头强塞进洞口,鼻梁顶住阴蒂碾磨,凶狠地入她,她不消几下就丢盔卸甲地去了,水柱如同一道泉流溅开,好在霍忠准备及时,含进口里,但仍有些落在他脸侧、胸襟。
“呼,啊……”李萋瘫软下去,她到得如此快,来不及反应,就流得到处都是,这爽利程度简直让人上瘾,平日读着情书抚慰自己,只是搔靴止痒,但凡尝过真正的滋味,那些寂寞的日子就变得难以忍受了。
高潮后,阴唇似乎变得肥厚了些,裹了水,还是肿的。她上身完好,下身半裸,眼神迷离春色荡漾,娇媚美景让霍忠再忍不得,健躯覆上前,拉她小手隔着布握住性器:“萋萋,你帮我,用手帮我。”
李萋哼唧不依,她不爱用手,不爱受累。他太持久,往往手已酸痛也不见射,最后都是他握住她的手剧烈撸动,简直是受刑。
于是她将霍忠推进椅子,提臀跨了上去。
这是郑秀秀的交椅。她十二岁时,是个小矮子,买不到合适的,霍忠便给她亲手打了家具,他庞大的体格挤坐在那,模样可笑极了。
霍忠握住她的腰,粗喘不止,他激动到打战,又忧心将郑四的爱椅坐塌了,如芒在背。李萋不许他挺动,撅着翘臀慢慢套弄他,慢得叫人心急。女上式入得极深,她得了快慰,稍显放肆,每每坐到最深处,便娇啼两声,将他折磨坏了,来回数次,他将她一把抱起,托着臀,顶在书架上大开大合地操干。
李萋惊呼出声。她背顶书架,双脚悬空,全身重量支在巨根上。霍忠双臂魁梧有力,把着浑圆雪臀,次次尽根没入,敏感点被狠狠碾磨,宫口酥痒难耐,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仰着脖子又高潮了。
一股热流浇在柱头,霍忠咬紧牙关,心知她一肚子汁水,堵着必不好受,便拔出一截,带着嫩肉外翻,淫液淅淅沥沥从腿根流下。
“怎么去得这么快?”他亲昵地含住她鼻尖,“你这样叫我难弄,忍一忍,不要一直去。”离得太近,他半瞎的左眼瞧着残破可怖,她却有种猎奇般的快感,哆嗦着又泄出一股。
“够了……”她挣扎,躲开他炽热的吻,“我不想再要了,你现在就出去。”
霍忠似是来了劲头,她羞怯的娇样助长了欲火,他猛地发力顶进去,逼得她嗯啊不止:“你那书里还写了什么?你既看过,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她被插得双目迷离,哪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在他越发狠厉的操弄中几乎掉了魂,小小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他的粗重的质问:“你喜欢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做不到吗?你想让我对你怎样做?萋萋,说话,回答我。”
她无法回答,更无法抗拒,只爽得直哭,花心已经变成肉根的形状,无论他怎样强横,软穴都柔情似水地包裹住阴茎,他操得越猛,她缩得越厉害。
忽然,郑秀秀的叫声传来:“李萋,你在哪?你怎么又不来看我练功?”
两人都绷紧身子,霍忠险些交代在里面,想拔出来,偏偏她紧得要命,他面目绷到扭曲,豆大的汗珠滑进胸膛。
她双颊通红,娇艳欲滴:“你快弄出去呀!”
“太紧了,我拔出来你疼。”他哄道,“我下过门闩,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