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贵的东西是很好的,但是没有的话,她也不会太执着。
陆时其实也是这样,但他是另外一种缘由,因为一开始就拥有的太多,所以对那些奢侈品嗤之以鼻,冷眼看着旁人的狂热。但给她买东西的时候,他还是会买最合眼缘的跟最贵的,哪怕最贵的那个很丑。
他说虽然自己不喜欢用钱来衡量任何东西,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喜爱。
钱是最没价值的,但不给她花的话,就更加没有意义了。
陆辞也不是会玩的那种人,他的乐趣就在于事业,外出游玩的话,更偏好领略自然的壮丽,年轻时倒是有一阵热衷于极限运动,但现在也已经不再喜欢了。
实在是不懂现在小姑娘的心思,因此提出的几个建议都被陈今月无情驳回。
“爬山太累了。”
“坐直升机上去有什么意义吗?乘坐交通工具也很累。”
“冰岛,冰岛是很漂亮,但现在不想去挨冻。”
“游轮……”她对于这个有点心动。
但还没心动完,消息通知声就打断了这个心动,她拿起手机,不自觉地弯起唇,彻底拒绝了陆辞,“我现在不想跟你出去玩了。”
“我要跟朋友去看演唱会。”她快乐地宣布。
说起来,她分手的事还没跟刘笑说,见面的时候得先一起蛐蛐陆时。
陆辞撑着脸,看她神采飞扬,忍不住笑,也不因为她的出尔反尔生气,“好吧,那我等今月小姐之后的档期。”
很是宽容,带着年长者看年轻人的无奈,但他的年纪同她的差距实际上并不算太大,五岁?陈今月忘了陆辞多少岁,但记得他并不大。
这个年龄差并不会让他比她衰老,而是增添了成熟的魅力,面对任何事都非常游刃有余,而且对待她总是带着点包容。
让陈今月忍不住就想欺负他,就跟她总是欺负陈羽一样。
陆辞心知肚明她是故意的,但从不点破,总是纵容,陪着她一起胡闹,并且如她所愿地表露出些无奈,好让她看了高兴。
倒是陈今月先不好意思了,她起身,坐到他身边,侧头看他,“你怎么都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很麻烦?老是否定你,没事找事。”她刚才还很不耐烦,心里偷偷腹诽他的喜好老气。
陆辞不置可否,“那又如何?”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毕竟他只是要她高兴,单纯的。
“对不起。”
陈今月扯他的袖子,“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该这样对你。”
她想了想,“你要是喜欢爬山的话,我可以在山脚下的酒店等你。”
跟着一起爬太累了!似乎是觉得诚意不够,放他一个人去爬上有点可怜。
毕竟陈今月自己就不喜欢落单,害怕孤独,推己及人,觉得陆辞也跟自己一样,于是又补了句,“陪你爬也可以,但是我累了就会原地躺下,之后目送你自己往上爬。”
陈今月上一次爬山还是班集体活动,又晒又累,在她印象里,这个活动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根本想不到什么征服高山,景色之类。
她说着说着口渴,喝了口水。
陆辞视线随之落在她唇上,心想他可算是明白为什么陆时会越陷越深了。
他总觉得自己对她投入的感情已经达到了极限,无法再更进一步,这已经是他此生最激烈的感情,但她怎么总是有办法教人更爱她一点呢?
真可爱。
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现在实在是很想吻她。
心随意动,在发现她的声音消失之时,他已经吻了上去。
她先是睁大眼睛,随后晕晕乎乎地被迫跟着他的节奏来,可怜兮兮的被迫让渡领地,任由外来者肆虐,掠夺。
好一会儿,才被放过,陈今月依偎在他怀中喘着气。
陆辞低头,慢条斯理地用大拇指擦去她唇边水痕。
陈羽恰好在这个时候推开门进来,他动作一顿,“今月?”
陈今月立刻从陆辞怀里出来,心虚似地坐得很直,盯着桌子上陆辞旁边的酒杯看。
陈羽走过来,坐到她对面,将她的盘子推过去,像是什么异常都没发生似的,不咸不淡道,“专心吃饭。”
“我…吃饱了。”
“我还没有。”
陆辞非常顺手地将她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笑时露出尖利洁白的犬齿,侧头看向她,意有所指道。
“我一直很饿。”
忍得很辛苦。
陈今月自然是听出来了言下之意,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肯定要故意问问的,但对面还坐着一个陈羽,她就只能老老实实低着头当个听不懂的傻瓜。
“这么晚了,我可不想接待外客。”见陈羽坐下,陆辞毫不客气地要赶人走。
陈羽眼也不抬,“今晚我在这里住。”
陆辞不耐烦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