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协议,进行隔离,这样不会发生股权变更,你也不必面对经营,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股东麻烦。不过我已经把大部分没有实际控制权的分红股份转移到你的名下,并做好财产公证。就算离婚了,它们也都是你的,依然有效。”
说到这,他指了指数字,每年的股份分红是排成长长的一串数字。
除此之外,因为沈怡女士已经再婚,且生子,他也早早做了遗嘱公证,将生母沈怡隔绝在了遗产继承人之外。
到时候,温菡也不必跟沈怡拉扯鸡毛。
至于箱子里那厚厚一摞的房产证明,都是宋倾崖这些年在全球多个国家投资的房产。庞大的不动产和现金流,宋倾崖都已经明示转到温菡名下,如果离婚,温菡可以根据这份赠与协议全部带走。
而若丧偶,且还没生小孩,温菡就是宋倾崖所有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就算再不懂,温菡也看出来了,这些文件,汇宇精明的法务们得写得多难受。
这哪里是保证他们老板的婚前财产安全,简直是诱惑宋总的配偶上演一出“消失的他”啊!
她困惑不接:“宋倾崖,你这是要干什么?”
宋倾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我比你大那么多,以后应该走在你的前面。而且谁也说不好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总得替你考虑周全,我才能走得安心。”
他的字典里可没有离婚,只要温菡跟他领了证,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
但是万一他发生了跟宋时一样的意外,宋倾崖必须替温小兔考虑好一切,保证她自由散漫,没有金钱顾虑的生活,可以在没有他的时空里照常进行下去。
温菡拿着厚厚的文件,恍惚又回到了在银行保险柜前,拿着那个笔记本的时刻。
这个人,还是那么喜欢规划她的生活,也不管她接不接受,就是那么自以为是地安排她的一切……
这一刻,温菡再也忍不住,狠狠扔掉手里的文件,扑倒宋倾崖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宋倾崖猝不及防,以为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连忙抱住她低声问:“怎么了?这么伤心?”
温菡哽咽道:“大混蛋,在系统里允诺我那么多的事情,你到底做了哪一样?你哪一样都没做到。你只是丢下了我,让我日日夜夜抱着你留下的笔记哭……”
温菡从回归现实以后,很少主动提及她在系统里的五年。
就好像刻意回避了,一切经历的孤独痛苦就不存在了。
而现在她终于开口说出来,宋倾崖的心伴着她的哽咽,也碎得粘不起来。
他紧紧抱着温菡,一下下啄吻着她潮湿的脸颊。
“都是我不好,让我的宝贝受苦了。答应你的事情,我都记得,也都会做到……”
他没有劝她不哭,这是在温菡心底郁积太久的腐败脓血,哭出来,说出来,曾经被扯裂的伤口,才能慢慢愈合。
那天晚上,埃克斯收敛了所有的欲念,就是老老实实地搂着哭透的小兔,如骑士陪伴公主,温暖相拥,睡了一夜。
不过早晨的时候,嗅闻着温菡脖颈间的馨香气息,骑士就绷不住了,蛰伏一宿的冲动汹涌成倍来袭。
当温菡迷迷糊糊被拱醒时,发现自己睡衣已经被人扔在了被子外,枕边放着三个草莓味道的方正小包装,其中一个已经拆了封。
她嘤咛着推他汗津津的胸膛,却被男人牢牢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宋倾崖喜欢这种掌控全局的姿势,让她逃脱不得,鼻息里满是男人汗湿间熟悉的味道。
他的个子太高,每次温菡只能盯着他的胸膛和滚动的喉结,在昏暗的空间里,被迫敞开所有,承受着他如火的热情。
这种晨起的激情,对于高精力的人来说,与晨间的一杯拿铁咖啡等效,非但不让人疲惫,反而提振精神。
当宋倾崖用完了最后一个草莓味,终于略微满足地直起身体。
每隔一天得有三次,他打了报告的 ,必须要完成。
累透的小兔显然并不在高精力人群的范围内,所以还要再睡一个回笼觉。
宋倾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依着往常的惯例,用床头带加热功能的湿巾替昏睡小兔做了简单的擦拭。然后收拾一下满地狼藉,便替她关好卧室的门,去隔壁主卧洗澡。
期间,他还接了英国好友威廉的一个电话,问他周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宋倾崖挑了挑眉:“他?不是前天就应该回英国了吗?”
跟宋倾崖不同,周公子的产业线基本都在海外和港城。
至于周家的那边的产业,虽然老爷子有心让周开为接手,但周开为却不大看得上了,所以他也很少回港城。
威廉都找不到他,又是上哪醉生梦死去了?
宋倾崖今天不打算去集团,也推了一切公事。
昨晚温小兔控诉他说话不算数,所以他得把那笔记本里允诺温菡的一切,都挨个落实了。
首先就是那家鸡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