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敏感点,淫水失禁一般往下流,穴口很快被插出白沫,快感堆迭炸开。
秦樾将她抱起来放在小沙发上,性器抽出去空虚感还未来及上涌,他再次狠狠插了进去。耻骨相撞,这一次直接全根没入了,撞得她仰着头连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出了。
敏感点被狠狠碾磨,林桠在秦樾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呃……慢、慢点……太快……”
肉体碰撞的闷响与水声交缠,只听声音就知道这情事有多激烈。
她咬紧唇试图让自己从这恐怖的,强烈的快感中保持一丝理智。
秦樾牲口一样压着她操,这一波高潮还没结束就被他送上下一波,生理性的眼泪溢出,林桠大脑空白,耳边只剩下黏腻的水声。
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林桠急促地喘着,腿根被拍打得通红,身下的沙发湿了一大片,alpha的体力精力也好得恐怖。
以赌约为名的情事中,谁也没叫停,谁也没认输,漫长又猛烈。
身下的沙发湿了一大片,alpha的体力精力也好得恐怖。
他低头吻林桠挂在脸颊上的泪。
因为不在易感期,所以他才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身体之间的契合度超乎他的想象,当身体上的渴望被填满,精神上的空虚便显得格外突兀刺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他的感情,只有失控的情欲。
不知为何,秦樾突然被针刺了一下般感到了极细微的刺痛,他无暇思考,性器再次被狠狠吸住,他顶进最深处射了出来,酥麻感自尾椎处蔓延。
“啊啊啊——”
林桠的声音变了调,屁股猛然一抖,被肏得熟红的穴儿里吐出一根粗硕的肉棒,穴眼喷出一股小小的水流,稠白的精也跟着一起流出来了。
秦樾伏在她身上粗喘,又怕压到她索性抱着她翻了个身,让林桠趴在自己身上。
他感到身上的人动了动,蹭到他的脸颊边,细软的发丝撩开,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贴着自己耳边,轻声道:“标记我。”
一瞬间,青年引以为傲的理智荡然无存,血液上涌,瞳孔急剧收缩。
回过神来时,犬齿已经抵在了林桠的颈侧。
她被泪浸湿的眼睛亮晶晶。
“你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