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苏知木劝了好几次他都借着醉意耍赖不听。
无奈,苏知木只好叫来了小李,叮嘱小李务必把林少爷安全送到家。
小李自然不用他多说,大半夜下着暴雨也开得平稳流畅,半个小时就到了家。
这时车后座的林舟此似是清醒了些,但脚步还是摇摇晃晃得,直接就冲进雨里跑到公馆门口,使劲儿拍打着门:“江寄余!江寄余!开门、快点开门,我回来了江寄余。”
不知过了多久,那门“咔哒”一声打开了,头发蓬松凌乱睡眼惺忪的江寄余站在门后,轻蹙着眉垂眸看坐在门外地板身上湿了大半还浑身酒气的林舟此。
作者有话说:
这集小林眼中的自己:无能の丈夫
俺不中咧写到现在才发现没开段评……
你不要在外面找其他男人
后面停好车的小李急匆匆打着伞跟上, 生怕一个不注意林舟此就出点什么意外,否则他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公馆门前泄出一片暖黄色的光,在黑暗的雨幕中显得格外突兀和温暖,小李的脚步顿住, 远远望过去能看见那颀长好看的身影立在门口, 而后是他家醉得稀里糊涂的少爷坐在一旁。
小李举目片刻, 当机立断撑着伞两步并做三步离开了这里。
拍了半天的门终于打开,叫唤许久的名字也得到回应, 林舟此怔怔地抬起头, 仰望着面前的人。
来人逆着光,暖融融的光从他背后倾泻出来,依稀能看见长发下侧脸的轮廓,此刻正低着头看他。
似乎是被吵醒的缘故,往日那双漂亮的眸子有些困倦的迷糊,像是蒙了层雾气,不带情绪地低敛着。素白指尖懒懒地搭在门把手上,一身清冽微甜混着雨水的气息丝丝蔓延开来。
林舟此看呆了。
脑子晕乎乎的, 但是一看见眼前的人就想喊他的名字, 借着酒精的作用, 林舟此也确实这么做了, 只是喊的没有刚才那样撕心裂肺。
“江寄余。”
没有回应。
“江寄余、江寄余。”
江寄余静静看着他,没有动。
按理来说,身为妻子被吵醒后看到三更半夜醉鬼一般出现在门口的丈夫, 应该都会揪着他的耳朵质问一通, 然后骂骂咧咧把他扯进门家法伺候。
但他不是林舟此的妻子, 他们两个顶多只能算朋友,而友谊这条小船在前不久就打翻了。
太久没得到回应, 林舟此似是有些不满,又像撒娇又像抱怨:“你理理我啊,江寄余江寄余江寄余。”
江寄余微微叹了口气,认命了:“我在呢,别喊了先起来。”
林舟此这才满意地止了嘴,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结果没一会儿又狠狠摔了回去,一声闷响听着还挺痛,但他不知是喝傻了还是怎么的,愣是一声不吭,又抬头望着江寄余,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寄余脱下手腕上的红蓝小蘑菇发圈,轻咬嘴里,两手理了理脑袋后乱糟糟的长发,束起来,又拿过发圈扎了起来。
只是有两缕不听话的碎长刘海没扎上,又掉了下来,垂在肩边,他没有重新扎头发,只随意将那两缕刘海撇到了耳朵后。
而后朝林舟此伸出手臂,“来,我扶你起来。”
林舟此莫名的又神游天外了,脑中只一遍遍想他刚才扎头发的动作,这人怎么扎个头发都那么勾人啊……
“林舟此,起来。”江寄余又重复了一遍。
林舟此这才抓住他的手臂,在他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江寄余扶着脚步虚浮的林舟此,一小步一小步带他挪到客厅里,他本来想把他放到沙发上,但是客厅面积太大,他扶着林舟此走地也很吃力,这人不知吃什么长大的,重的要命。
哦对了,他老是泡健身房,这么重,能练出腹肌来吗?
江寄余想一出是一出,目光渐渐移到他肚子上,心道自己都大半夜起来开门了,看一眼作为回报是应该的,而且林舟此现在醉着,也没什么大问题。
说做就做,他停下了脚步,飞快地撩起林舟此的衣摆瞄了一眼又收回手,居然真是标准的八块腹肌,跟他这外貌还挺搭。
看完后江寄余又搀着林舟此继续往里走,不料林舟此嘴巴又痒了起来。
“江寄余。”
“嗯。”
“江寄余、江寄余。”
“在。”
“江寄余江寄余江寄余江寄余江寄余……”
“别喊了,乖乖坐着,我给你弄点醒酒汤来。”
“哦,好。”
林舟此的脑袋变成了灯塔,江寄余去到哪儿就往哪转。
江寄余要进厨房了,林舟此察觉到他要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又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跟过去。
江寄余未卜先知,头也不回道:“坐着不许动。”
他只好老实巴交地坐了回去。
江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