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点过分贪恋眼这种平稳的日常了。
想归想,时间肯定会推着你往前走。眼看毕业典礼将近,住在长屋的小萝卜头们(但现在已经可以称他们为中号萝卜头了吧)昨日重现,开始争夺毕业典礼的参与席位。
并且竞争方式从体力与决心至上的躲避球进阶到了抓鬼牌。
“十五个人一起玩抓鬼牌也太不容易了吧,而且一轮不是只能淘汰一个人吗?感觉效率有点低。”你很认真地劝说他们,“要不再好好想想?躲避球不也挺好的嘛。”
你完全低估了织田家小孩的韧性,为了决出最后的赢家,哪怕要进行旷日持久的抽鬼牌大赛,他们也完全甘愿。
但你可实在没有旁观全程的毅力了。
在他们第一局初赛开始发牌的时候,你已经不太争气地窝在沙发一角开始犯困了,当第一个人高呼“我的牌清空了!”时你开始做梦。稍稍做了个短暂的梦,醒来时牌桌上还剩下十个人。
接着倒头睡下去,一睁眼还剩六人。干脆再睡一会儿。很好,终于到决赛了。
你裹着毯子坐起来,看着过分认真的咲乐和幸介。他们正在努力贯彻着扑克脸的精髓,故意把面孔绷得僵硬,看起来反倒更像是活生生的能面面具了。你有点想笑。
在他们的背后,小萝卜头们居然开始下赌注了,现在的胜率是六比七——占据了上风的是幸介。
“谁教你们乱下赌注的?”现在轮到你绷起脸了,一手就抓走了他们用来当赌注的水果糖,“不行,不准你们这么玩。听我的,快点解散解散了。”
“啊,我们的糖——”
“没收!”
看着你毫不留情地把水果糖塞进口袋里,小萝卜头们彻底失去了辩驳的余地,灰溜溜地走掉了。你随便挑了颗菠萝味的硬糖丢进嘴里,嚼得咔咔响,连脑仁都在随之共振。
到了这时候再去看牌局,居然已经进行到了最为关键的最后一刻——咲乐的手中只剩下一张黑桃a了,而幸介的手中握着鬼牌和能让咲乐手牌清空的另一张黑桃a。在他们任意一个人从对方手中抽走关键的这张a之前,这场对决只会不停地继续下去。
嗯。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你已经把毛毯裹上了。恰在此时,咲乐抬眸望了你一眼,她的决心似乎也稍微坚定了一点,不再进行多余的思考,果断地伸出手。
她抓走了幸介的黑桃a,现在他的手里只剩下鬼牌了。
输赢就此敲定。
作为连战十四场胜利的最终赢家,咲乐当然要摆出得意的表情,下巴几乎要扬到天上去,还不停地朝你眨眼,像是在同你炫耀。幸介当然懊恼不已,一边在原地打转一边抓耳挠腮,说自己刚才一不小心没绷住表情所以才输了的,绝不是只有这点实力而已。
但是,结局已定。
咲乐又赢了。
她冲你抬起眉毛,得意地一笑——实在太小孩子气性了。
第97章
你、咲乐、织田作,和学校相关的典礼。
三年前的春天经历过的事情,在三年后的春天又要再经历一次,甚至织田作穿的西装都是当年的同一套——想也知道这个男人完全没钱买新衣服的啦——就连不用发蜡也成了惯例。但你觉得,比起入学典礼那时候,今天的他稍稍懈怠了些,这一点从他没修剪的胡茬上就能暴露无遗。
“看来织田作你已经摆脱了一回生二回熟的阶段,直接进入摆烂状态了是吧?”你小声嘀咕,抱怨的话语毫不留情,“下个月参加幸介和咲乐的开学典礼的时候倒是要表现得更上心一点才行啊你。”
“我知道。我今天只是起晚了。”
你故意板起面孔:“暴露了——从你起晚了这一点就能看出你的不认真了!把我的毕业典礼放在心上的家伙才不会睡懒觉呢,你说是吧咲乐?”
“没错没错!”就连咲乐也加入指责织田作的行列之中了,“我今天六点整就醒来了,比织田作厉害很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