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凡看着他摇了摇头:“重点是后面两个字,废材!”
陈坎脸色一变,脆弱的心碎成了无数瓣:“废材?一个人看到废材的第一时间难道不是心疼么?”
武小凡:“也对,也许陈哥你不一样呢?”
他此刻比陈坎自己还要坚信陈坎的魅力。
晨曦初露,起伏的群山间飘荡着流动的薄雾,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划过青年的脸颊映在地上。
陈坎浑身像是被重卡碾过一样,骨头噼里啪啦的作响,坐起身,唇部干燥到挤出来丝丝鲜红的血来。
他下了床,寻思着去买点灵药来擦擦,方便伤口好的快。
“嘎吱!”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有弟子在外面高声喊道:“陈坎在吗?”
这一声几乎将还在睡梦中的外门弟子都给吵醒了,陈坎连忙朝着那人挥了挥手:“不用喊了,我就在这。”
锦衣华服的青年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跨进充满汗臭味的寝舍:“这是乌师兄托我带给你的伤药。”
原本不满的外门弟子们看到他腰上挂着块黄色的玉牌,瞬间敢怒不敢言的收了声,陈坎从哪结识的内门弟子?
还有乌师兄乌师兄又是谁啊?
陈坎眼睛一亮,特地在众人面前放大了声音:“是乌天骄乌师兄让你送来的伤药吗?”
青年上下打量着他,笑了笑:“是他,不知道师弟是怎么跟乌师兄认识的?他为什么会给你送伤药呢?”
武小凡原本闷在被子里想睡回笼觉,听到这句话再也睡不着了,他掀开被子,竖起耳朵。
不会吧?难道乌师兄昨晚对陈坎一见钟情了?
话本都不敢这么写吧?
陈坎哪里会说出来,只管钓足了众人的胃口,然后从青年手中接过两只晶莹剔透的药瓶,“替我谢谢乌师兄,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青年点点头,视线在他那张脸上多停顿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了寝舍。
余下呆若木鸡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众外门弟子和接过灵药后压不住嘴角的陈坎。
石大石二互相对视一眼,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两双硬实的膝盖扑通两声软软跪在陈坎面前:“陈哥,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放我们一马!”
两人额头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磕了整整三下,才从怀中掏出两颗二级晶核,低着头递给陈坎:“陈哥,我们错了,这是孝敬给你的晶核,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请您多多海涵!”
陈坎笑容一顿,“就这么点东西?”
就这么点?两人对视一眼,咬咬牙,又掏出来一本秘籍:“这是我们托关系找内门弟子借的《常见中级阵法》,有助于加深对阵法的理解,还请陈哥笑纳!”
陈坎毫不客气的都拿了过来,顺便杀人诛心道:“哎呦,我这样废材都有人叫哥呢,你们两个小弟,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臭不要脸。”
石家两兄弟瞬间点头应是:“大哥,我们脸皮厚,如果有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还请随时往我们脸上招呼。”
陈坎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两人的恶心程度,懒得再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寝舍人多眼杂不太适合涂伤药,还是赶紧找个偏僻的地方把药给涂了。
去哪呢?
陈坎思来想去,决定去那天的山巅,上面空旷无人,涂完伤药就可以巩固学过的道法知识了。
来到山巅,把膏药涂在青紫的伤口上,肿胀撕裂的痛感瞬间减缓了许多,冰冰凉凉的膏药被上顶上的风一吹,陈坎整个人的魂差点都飘走了。
好舒服。
果然乌天骄能给的药就是最好的,涂一会就好了。
伤口好了些许后,陈坎坐在熟悉的大石块上,打算用意念画镇尸符。
符纸的形成有两种最基础的方式,一是用手拿笔,亲自在符纸上写下符文,二则是用意念在空中画符,两者发挥出来的法力并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后者更加方便,随地随地,在任何境况都能快速的画出自己想要的符纸。
千符门的大部分弟子学会用纸笔画符后就会开始有意识地练习用意念画符,陈坎几天的目的正是学会用意念画符。
他先是在脑中琢磨了半天,然后气定神闲的在空中写出流畅的符文,“成!”
金色的字体即将形成的瞬间变成了一堆虚拟的飞灰,消失在空中。
陈坎傻眼了,“什么情况?难道系统你还有debuff?我不能用意念画符?”
系统:“宿主,忘记提醒你了,拥有捷径buff加成,你学的越快,忘的也越快,所以请在学会各种吊炸天的技能后勤加练习,成为真正的强者。”
陈坎老老实实的开始用纸笔画起了镇尸符,高级符笔一支,劣质符纸若干,一小盒被他早已经磨好的墨水,修道的日常开始。
他在山巅画了整整一天的符纸,直到脑中响起系统欣喜的声音:“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