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吸得很紧的花穴瞬间箍拢,像是戳开了某种玄妙的机关,正用一种惊人的挤压力死死咬住了棒身。
真是深得令人害怕。
她大脑空白了,已经想不起自己是谁、正在干嘛。
无力的身体因为这出奇蛮横而强势的贯穿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热流喷在威风凛凛的大龟头上,淅淅沥沥的淫液泄出来,尤榷又爽又麻,甬道涨得发狂,眼睛的泪意也止不住了。
如果是平时,宣侯肯定会因为心中的正义制止自己的行为,但此刻,他喘着气,热血不断向下俯冲,忽然理解了盛岱下午放任自流的行为。
真的很要命,现在换他也做不到立刻拔出去。
那宫颈中细细密密的肉刺正巧戳进他的马眼,紧绞层迭的褶皱也完全契合每一根盘旋隆起的青筋,快感和煎熬几乎淹没了他全部的理智。
配合着尤榷可怜巴巴的眼泪,自制力强大的他竟生出了荒诞的摧残欲望。
两人盯着那被顶出个小包的嫩白肚皮。
就这样在这番眼睁睁的视线下,那根资本雄厚的狼牙棒开始运动起来。
随着每次的抽出插入,媚肉被推按地没有任何间隙,火辣辣的酸痛顺着极撑的花穴四散奔逃。
明明被插的只有一个地方,却让整个身体的所有细胞都集中在那唇肉贴合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倒在了地上,宣侯双手撑在尤榷两侧,硬如铁板的身体做俯卧撑般起起落落,里面的小嘴拽着自己,像要把他溺在了温泉之中,肏得一次比一次畅快,一次比一次销魂。
尤榷觉得自己就是个鸡巴套子,软趴趴的,一下也不敢动,侧脸抵着肩膀,尽全力舒张着自己的身体,甚至嘴巴也张着却不敢叫出来,生怕一叫就会带着底下的东西一起颤动。
好在她的穴肉弹力极佳,尚且能够容纳这从未尝试过的尺度,可怜到变形的花唇躲也躲不掉,被无坚不摧的巨蟒拉扯在撕裂的边缘。
但每一次抽出的空档,穴内又会爆发出强烈的饥渴,它已经承受并且逐渐习惯那份饱胀。
而刮入时媚肉与淫液又如巨浪翻涌,更别说顶到极限后那骇人的深度又次次炸药似的撞进她的子宫。
直击天堂的美意从深处往外扩散,让她欲罢不能,浑身震撼。
激情澎湃的拍打磨得两人的下体火花四射,明明是平稳的节奏,尤榷却冒出正在大海上颠簸的错觉。
窄小的洞口被巨物反复冲击,他还是收着力的,单凭这没有任何花样的原始肏法,她就爽喷了好几次。
按理来说男人的耐力应该比普通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但某一次重击,尤榷缩得几乎要薅掉他一身皮,前所未有的快感迸发而出,异常地击溃了他一贯骄傲的自控能力。
身体不听使唤地用力撞击,开始了疯狂的冲刺,粗大黑亮的肉刃大开大合地暴戾干入,速度越来越凶猛,并且拳拳到肉,只撞刚刚收缩得最活跃那处。
“啊、我不行了、要被干死了……”
“啪啪啪啪啪……”
狰狞的肉棒野性勃发,剧烈的快意实在窜得夸张,尤榷翻起白眼,嘴角都流出了津液,小手无助地抠着他的肌肉,感觉自己已经被这强悍的力道和速度给捣烂了,五脏六腑在恍惚中也顶错了位。
肚子高高鼓起,已经承担到不能够再继续肆意的程度,没过头顶的疯狂让本就在憋气的大脑完全缺氧,不消五分钟,尤榷耳朵嗡鸣一声,彻彻底底的晕了。
等她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边缘漏进来一条细细的光。
低头一看,她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花穴肿得一碰就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绯红一片。
她探下去摸了摸,发现那儿没有失去意识前那种滑腻到拉丝的感觉,想必那个男人替她清洗过了。
“还算有良心……”
【请各位嘉宾注意,半个小时后到别墅前空地集合。】
广播声传遍整座荒岛。
尤榷撇撇嘴,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要不跟她请个撒撒娇,请个病假混过去得了。
但她到底还是扶着酸疼的腰进了洗手间。
“叩叩。”房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尤榷懒得再走过去开门了,大声问道:“谁啊?”
盛岱的声音隔着门迷迷糊糊传进来:“我。你醒了吗?我给你买了早饭,有监控我就不进去了,放外面了嗷。”
尤榷含着牙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她洗漱完,随便擦了点霜,想着现在穿裤子不舒服,便换了一身立领的中式长裙。
浅绿色的布料柔软地垂下来,袖子长到手腕,腰线收紧,裙摆一直落到脚踝,把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她对着镜子转了圈,自己先笑了一下。
“看来今天走端庄路线。”
打开房门,地毯上果然放着一个纸袋。
她弯腰拿起来,却忽然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