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水平——我看只会浪费主人珍贵的材料,而非制造出什么看得过去的成果!”
“这不是还有你吗?魔药大师斯内普校长。”阿米库斯这个门外汉不甚在意地说,“你对我们未来的同僚,未免有些太严苛了!”
“这是主人的要求,自然不能轻视。”斯内普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你说得没错,我会监督她的实验,以免她酿成灾难性的事故!”
另一边,普拉瑞斯三步并作两步离开办公室。
在走出办公室的大门后,她还脚步急促地多走了一段路,直到进入三楼盥洗室后才停住脚步。
普拉瑞斯伸手拧水龙头,第一下没有成功,第二下才让水汩汩流下来。她双手接水,扑在脸上给自己降温,通过物理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镜子前脸上挂着水珠的自己,普拉瑞斯的大脑飞速旋转起来。
她能猜测到伏地魔考验她的公开理由——无非就是治愈手下人在阿兹卡班受到的创伤,甚至治好成了空壳的小巴蒂·克劳奇。更多的理由就是对她本事的考验了。
这样的理由,不止能很好掩盖他的真实目的,又能展现他对奴仆们的关心,对食死徒团队质量的重视。
但实际上,伏地魔的目的远没有这么简单。
制作多个魂器让他的灵魂支离破碎、非常不稳定。面对这种能威胁他生命的事情,伏地魔绝不放心把处理这个问题交给任何人,即使是他信任的斯内普。
作为一名有天赋、专注研究和看似忠诚——有斯内普担保——的新人,她意外适合完成这份工作。
首先,普拉瑞斯在明面上没有任何了解真相的可能,就像克利切死后的雷古勒斯一样。
遗憾的是,不仅克利切没死,普拉瑞斯也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到了真相。
其次,以她斯莱特林级长、斯内普学生和魔药学天才的身份,如果能在对摄魂怪解剂的研究中,意外研发出某种足以稳定甚至弥补灵魂创伤的药剂——就像廉价狼毒药剂和灵性药剂这两个给他带来麻烦的魔药,那将是伏地魔的意外之喜。
伏地魔大约对此抱有一丝希望,但不多,所以阿米库斯才声称“可以勉强原谅”她可能的失败。
最后,对灵魂的研究是最高级也是最危险的研究。
在此之前,邓布利多也不过是允许她继续翻阅一些纸质资料而已,更是在她入学之前就已经收走了真正核心和危险的材料。
但在霍格沃茨大力提倡学生互甩钻心咒的氛围下,从事实质上和实践性的灵魂研究,很可能让她越陷越深。一旦犯了不该犯的错,就再也没有回头之路。
和德拉科当初的任务一样,普拉瑞斯的任务也非常危险。
一旦成功,普拉瑞斯就会和伏地魔紧密捆绑,成为他修补灵魂的专用“医生”,陷入难以逃脱的险境。一旦失败,也有可能导致伏地魔的怒火,受到惩罚乃至于连累斯内普教授。
普拉瑞斯低着头,闭上眼睛,陷入沉思:她需要找到一个平衡,而亲爱的德拉科已经给了她一个良好的范例——她不能什么都不做,也不能什么都做;她不能完全失败,也不能完全成功。
「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
普拉瑞斯用魔法除去脸上未干的水痕,脸上演绎出一直不明显的紧张和兴奋,脚步轻快地走出盥洗室,返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进入下半学期,newt的考试也越来越近了。虽然霍格沃茨的氛围沉重而焦灼,如同一个待爆的火药桶,但该过的日子还得过、该干的事还得干。
看到普拉瑞斯回来,快把羽毛笔咬秃的潘西抬起头,咿咿呀呀地抱怨说:“普莱,你可算回来了——快帮我看看!”
普拉瑞斯走过去扫了一眼:“我的大小姐诶,我可没选这门课!达芙妮——”
“你恐怕高估我了。”达芙妮耸耸肩。
“行吧。”普拉瑞斯有理有据地说,“我猜是给它喂一点缬草,用来制做活地狱汤剂和遗忘药水的那个。缬草有镇静安神和催眠的作用。”
“这听起来完全就是标准答案!”潘西像是在郑重宣布什么大事一样,“就你了,缬草!”
“万一错了呢?”普拉瑞斯忍不住问。
潘西理所当然地回答:”那说明那个半巨人没有眼光!”
讲真的,谁发明的潘西·帕金森啊?
这女孩总是理直气壮说些不讲道理的话,做些不讲道理的事。作为她的斯莱特林朋友,普拉瑞斯只觉得她真是可爱——大约格兰芬们会有完全相反的想法吧。
这听起来很斯莱特林,在这里一起读书长大的大家,互相都觉得没毛病,出去一看哪哪都是毛病。
“哦,对了!”潘西从趴着的姿势爬起来,在床上摸来摸去,“米里森寄了信,中午收到的。”
普拉瑞斯直接坐到潘西床边,等她拆信。
潘西三下五除二拆了信,里面有一张信纸和一张报纸:“什么啊——竟然还有报纸,果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