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源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给自己擦乾净后,才将她从水里捞起,用浴巾裹了起来。
毛巾吸乾了她身上的水珠,使肌肤上红肿的痕跡更加醒目,他的手掌偶尔故意滑过敏感部位,听着她小声的抽气。
墨源将浴巾扔在地上,没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直接将她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两人赤裸的肌肤贴合,蒸汽还缠绕在男人身上。
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让她明确感受到在后腰顶弄的硬物,偶尔滑过臀缝时,真白总会夹紧双腿,紧张地轻颤。
回到床边,墨源将真白扔回深灰色的大床中央,少女娇嫩的身躯在软垫弹起又陷落,床垫虽然还算柔软,但这样猛烈的撞击还是让她头晕目眩。
墨源没跟上床,而是捡起早些时候脱下的大衣,从里面拿出菸盒之后扔到椅子上。他走到窗边,低头点了根菸,随着烟雾裊裊升起,男人转过身,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坐在床上颤抖的少女。
窗外是除夕夜零星的烟火与漆黑的雪夜,但他眼中只有她,墨绿色的瞳眸中带着侵略,扫视着她的一身狼藉。
「爬过来。」他命令道,指尖夹着菸,语调平静却充满威胁。
真白恐惧地抖了一下,咬着嘴唇,看着站在床畔的男人,他腿间的肉根笔直向上翘起,青筋盘绕得像蛰伏的猛兽,彷彿随时准备再度入侵她的身体。
饶是有几百万个不愿意,真白也只能乖乖地撑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前,赤裸的身子在月光下特别诱人。
看着她爬近,墨源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将她压到自己胯下,迫使少女的小脸直面那高高翘起的肉棒,表面还残留洗澡时的湿润。
「小叔叔……」真白吓得直打颤,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在床单上磨蹭,她瞪大双眼,被迫直视近在咫尺的肉柱,顶端圆硕的龟头泛着粉红光泽,马眼渗出黏滑的前液,一滴一滴沿着沟槽滑落,散发出淡淡的咸腥气息。
「张嘴,含进去。」
真白挣扎着想逃开,却被墨源直接按着头,软嫩的脸颊贴上滚烫的硬物,他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躲什么?刚才下面的嘴吃得这么开心,现在换上面这张嘴就不乐意了?」
墨源叼着菸,一手扣着她的脑袋,另一手掐住真白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接着直接把龟头顶进少女嘴里。
「唔??」真白难受地皱起眉,舌头无处安放,只能压低抵着咸腥的顶端,口腔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嘴角撑得生疼。
「舌头伸出来,舔它。」墨源垂眸看着她这副被塞满的淫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
见她动作生涩僵硬,只会傻傻地含着不动,墨源不满地嘖了一声,腾出一隻手,一巴掌打上她胸前晃眼的乳房,白嫩的软肉弹跳,留下鲜红的手印。
「连吃个鸡巴都不会,你还能做什么?」男人猛地掐住一边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扭转,感受她因痛意的吸吮。
「嘶……对了,就是这样,吸紧点。」
口腔内的收缩让墨源舒服地叹了口气,按着她脑袋的手抓着她的长发,开始前后摆动,迫使她吞吐起来。
「舌头别偷懒,在上面打圈,舔我的马眼。」他一边指挥着,用力掐了把被玩得红艳艳的乳尖,痛得她抽气,舌头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指令,伺候着嘴里的性器。
墨源看着少女卖力吞吐,快感逐渐积累,他夹着菸,对着真白恶劣地吐了一口,灰白的菸雾直扑她脸上,呛得她鼻腔一阵灼热,喉咙本能地抽搐起来。
少女瞪大眼睛,忍不住想咳嗽,却因为嘴里被滚烫的肉柱塞满,只能闷哼着任由口腔收缩,舌头无意中辗过龟头上渗汁的马眼。
伴随着真白一连串压抑的咳嗽,发热的吐息从鼻孔喷出,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咳、咳咳……唔!」她含糊地发出声响,口腔真空般紧裹住他的性器,让墨源接下来的每一次抽动都体验到强烈的快感,马眼被舌尖顶弄得酥爽,他的脊背窜起一股电流,差点缴械。
「嘶……操!」男人抓住她头发的手不由加重力道,腰身前顶,硬物深顶进她喉咙,菸灰掉落在她肩头,烫得她一缩,肉棒在口腔内肆意进出,每一次深顶都撞击到喉咙深处,发出湿黏的咕啾声。
这种濒死般的极致收缩比刚才的生涩吞吐爽上百倍,温热紧緻的口腔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敏感点。
墨源没有给她适应这个深度的时间,像是想要惩罚她,又像是想宣洩那积压三年的慾火,大手用力地按着真白的后脑勺,迫使她无法后退,持续着残暴的抽送。
「咳……唔唔……」少女因为窒息感而激烈挣扎,手掌胡乱推拒他的大腿,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坠下,拉成细丝滴在床单上。
喉咙被粗暴入侵的感觉如火烧般灼痛,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引发更猛烈的乾呕,那张小嘴被迫变成紧致的肉套,看起来狼狈至极。
「嗯……夹得真紧。」墨源喘息着,根本不管她

